當孩子問:世界上真的有聖誕老人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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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兒子上小學後,我已經被問過無數次:「世界上真的有聖誕老人嗎?」

比起過去耶誕節前夕煩惱著該準備什麼禮物,面對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,又不知何時該跟孩子坦白,其實更讓我左右為難。我們當然可以直接否認聖誕老人的存在,但未來要務實的日子還很多,真的有必要這麼早就戳破白色謊言,不保留一絲想像跟浪漫的空間給孩子嗎?

事實上,我們原先並不是會特意過節的那種類型。不過最近幾年,陸續聽到一些讓人傷心的故事,有些發生在身旁的親友、有些則是備受矚目的公眾人物。年紀都不過3、40來歲,跟我們的年紀相仿,本是該過得幸福或如日中天的人生階段,卻因意外跟疾病戛然而止,美好的生命就此殞落。

除了錯愕並為留下的家人感到不捨,更領悟到有時人生真的沒有想像的那麼長。能夠年復一年與重要的人共度佳節,原來也不是那麼理所當然。如此一想,怎能不更加珍惜每一次過節的機會呢?

感謝一年又過了,我們心愛的人依然都健康且平安地生活著。對我來說,這才是過聖誕節的奧義。今年我們嘗試簡單妝點了一棵耶誕樹,沒有非常華麗的裝飾,但有小兄弟DIY的星星跟彩球(還有亂入的漢堡XD),每天經過看著都覺得格外暖心。

畢竟耶誕節並非本土文化節日,很容易流於形式上的過法。但若能意識到過節其實是種精神上浪漫的展現,我想也無須太過排斥。畢竟人到成年後連靈魂就開始乏味了起來,還要在這種節日講求務實未免也太殺風景了。就好比對著時值花樣年華的少男少女說,真愛難尋不必費心談戀愛了一樣,有些時候活得太「務實」,會抹滅掉人生中許多值得珍藏的細節。

● 延伸閱讀:告訴孩子「世上沒有耶誕老人」 務實但靈魂很「乏味」

日本每到耶誕節前夕,各大城市風景必會換上期間限定的浪漫燈飾,我想道理也是相同的。當生活一成不變卻又無力改變現狀時,偶爾在精神上逃離現實是必須。把精神上的質感顧好,至少能獲得多一些勇氣再回頭面對現實。

那麼對孩子來說呢?聖誕節除了是一年一度可以收到禮物的機會,還代表了什麼?最近在一篇歷經百年依舊不朽的 《 Yes, Virginia, there is a Santa Claus.》 中,我終於找到了答案。 這篇文章出現在 1897年紐約太陽報的社論版,撰文目的則是為了認真回覆一名8歲小女孩,關於聖誕老人是否確實存在。

Yes, Virginia, there is a Santa Claus. He exists as certainly as love and generosity and devotion exist, and you know that they abound and give to your life its highest beauty and joy.

是的,聖誕老人確實存在。雖然從來沒有人親眼看過,但是聖誕老人就如同愛與仁慈一般,它們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存在,並且無所不在。 如同許多信念與正面價值即便看不見但他確實存在人心,並非看得到、摸得到的才能叫做真實。

當教育翻轉、網路自學資源爆炸、產業更迭迅速,無論是學科上的指導或是為孩子打造無風無雨的人生,已不是父母該做的。我們該扮演的角色,是把身而為人該要有的誠實、友愛、樂於助人、保持良善等正面價值觀,努力傳遞給孩子。這些信念虛無而飄渺,誠如聖誕老人之於美好事物的代表一樣, 憑靠的是堅定的人心才能被彰顯而持續存在著。

雖然要傳達這樣抽象的概念有些難度,但要是兒子再問起,我決定就以這樣的角度回應。看不見的東西就不存在嗎?光是這主題就很值得做延伸討論呀!也希望孩子哪天要是在生活跌了跤,仍能願意相信自己、相信人性,相信美好及快樂確實存在於世界。

● 延伸閱讀: 紐約太陽報的經典社論中譯版(wiki)


兩個男孩的媽,記錄與來自不同星球人類的相處點滴、親子旅行規劃。研究如何以快時尚品牌穿出質感,分享適合育兒的媽媽穿搭。目前還在育兒的路上,漫步欣賞迷人的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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